Saturday, May 9, 2009

念亡妻

人總要到失去了的時候才懂得珍惜
你跟着我五年了, 很抱歉, 我真正欣賞喜歡你的日子數盡都不夠十首歌的時間
人中暑, 可以致命
可況是一部mp4?
我知道, 今天我與友人烈日當空下到香港公園及動植物公園, 把你放到背包內
你熱你渴
是我錯, 我忽視了你求救的聲音
你中暑, 胡塗的我要到事發後6小時才知道
太遲了, 一切都太遲了
我忘了你會有斷氣的一刻, 我忘了真的
如果我記得, 我不會在你沒反應的時候責罵你
不會只想到自己沒有Utada的陪伴而會想到可能你要永遠的和我天人相隔.
我對你, 從一開始的懷疑之後的唾棄, 再一次的握着你又再一次的嫌棄你,
你總是義無反顧
我見過你的兄弟, 他的主人很疼他, 用一個粉紅色的保護套罩着他, 盡管很娘, 但她疼他
我知道, 你也很想要一個美美的保護套, 但我卻思前想後, 五年來一直沒有想過要好好的保護你
中六時甚至把你的螢幕壓碎了, 事後卻只用透明封箱膠紙修補
我以為你只是沒能量, 回家後立即充電, 心臟都已停止跳動幾小時, 再多的腎上腺素都不管用
你現在還在發熱, 我知道, 你真的很熱很熱
你一向對我很好, 你一直在忍, 忍受太陽的熱力, 寧於香消玉殞都不爆炸與我同歸於盡
為甚麼我不早早發現你的異常?
今早的Utada就是我倆的道別.
你會耍脾氣, 我聽得起勁時突然說要去吃下午茶, 把我涼在一邊
但只有你會陪我
我心情不好時我打你罵你, 你依然無條件地愛着我這廝
你不是出自名門世家, 也沒有美美的外表, 當初只是胡裡胡塗的盲婚啞嫁嫁進我家
我更因此而冷落了你, 讓你當上鍾無艷
對不起.
你無聲無息的走了
當我最孤獨的時候, 只有你陪着我, 我看不到你的好.
常常在你及別人面前數你的不是, 更暗自盤算着要納二房, 拋棄你這糟糠之妻
我肯定是陳世美的後人
你是怒着我的對吧, 我責無旁貸
我愛你, max.
你是想我一直的內疚, 對吧.
我想你, max.
我想你的亂碼, 你不愛read方大同"哪怕"這習慣, 沒有playlist setting這習慣.....
我真的很想你, 回來我身邊可以嗎, max?
我很希望明天一覺醒來, 你會再次對着我笑, 笑着的跟我說早安........
我已習慣了把你放到我右邊前褲袋, 沒有你的日子, 我會很痛苦
我痛心疾首, 我後悔了
求求你, 回來我身邊吧!

念亡妻max牌mp4

Thursday, March 26, 2009

執筆倒不如執骨

似在玩食字. 那是我剛剛讀到某友人的過時文字生活而得出的結論.

其實我是文盲, 一切待中化完結後再說

待續...

Sunday, March 15, 2009

這不是同人文,謝謝.

炎熱的下午,嘉藍約了念山到新界郊區走走,念山騎着他的深愛的摩托車背後載着他的愛人嘉藍,兩人乘風而去,讓涼風帶走了太陽的熱力,樂不思蜀。

「再開快點!前面沒車開快點吧!」嘉藍愛極了那種快飄起的感覺。

念山瞄一瞄路標「你不要亂動!這裏的限制是50K,我已經開到75K,不能再多!」

「咦?那是甚麼?」嘉藍看到前方風吹草動,念山也見到,他立刻減速,突然,有兩輪摩托車從前方樹林駛出,與念山二人相隔三個車位左右。兩輪摩托車上都載有乘客,他們不斷的向後望向念山。

嘉藍意識到那兩人的目光,「他們不會是賊吧,還是i.i ( illegal immigrants)? 很可疑呢!」

「少管閒事,不要跟他們有目光交流,抱緊。」念山異常的冷靜。

「山,小心點。」嘉藍雖然很害怕,但見念山如此冷靜,她也表示了她絕對的信任。

三車六人兩前一後的境況持續了好一段路程,嘉藍感受到三架車之間無形的壓迫感,空氣變得稀薄。同時間,念山也感覺到繃緊的氣氛,如箭在弦一觸即發。當念山的車駛近一坐已荒廢的建築物時,前面的人終於有動作了!

「砰!砰!砰!」前面的人向念山不斷的投炸彈!炸彈堵截了念山的去路,二人唯有棄車而逃。

「糟了!山,先進去躲一躲!」嘉藍捉着念山的手臂,脅着他跑進那廢舊的七層建築。

「嘉嘉,你瘋了?躲了進來我們還能反抗嗎?這是甕中捉鱉!困獸之鬥......」

當念山在咆哮時,陳摩發現了他們。

「你們......也不能出去嗎?」

「啊!」念山將嘉藍推到背後,保護意欲相當明顯,「你是誰?是他們的同黨嗎?你們為甚麼攻擊我們?快說!」

「冷靜!我不明白你同黨是甚麼意思,我也沒攻擊你們,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是......是人嗎?」陳摩很懷疑。

「我倆當然是人!」嘉藍用喊的,希望可以壯壯擔。「太好了,嚇死我!還以為你們是.....」

「我也是人。」

「青峰,你到哪去了?沒事不要走開,我自己一個怕得要命!」吳青峰從黑暗處走出來,嘉藍嚇得要命,連牽着她手的念山也抖了。

「到底搞甚麼鬼?甚麼吳青峰!蘇打綠要唱歌嗎?」念山依然咆哮着。

「對啊,他就是那個青峰,他也被困了。」陳摩作簡單的介紹,「我本身正在附近拍照,見了這建築有點好奇,誰知進來之後就出不了去,過了沒多久,青峰就出現了,他也出不了去。你們又為何進來了?」

念山粗略的說了進來這座樓前所發生的事給青峰和陳摩知道。

「他們是想逼你們進來的」青峰總結。「要用你說嗎?」陳摩白了青峰一眼。

「這裏有窗,我們可以.....」「沒用的,這裏的窗打不破,門嘛...走來走去還是不能離開。」青峰打斷了嘉藍。

「怎 麼辦,山?報警!快報警!」嘉藍急得要哭了。陳摩嘆了口氣,說「其實,大概三小時前我已經報了警,但他們說根本沒有這座建築物......還說我亂講,說 要檢控我,我打到我電話都沒電了,他們還是不信。」「別看我,我的手機在助手身上,你們看得見我助手在嗎?」「我跟嘉嘉的手機都在嘉嘉的背包裏。」「但我 把背包放了在摩托車上......」四人一齊嘆氣。

四個人背貼背手牽手坐在地上,有時是青峰唱歌,有時是陳摩說她的一些經歷,有時是念山滔滔不絕的摩托經,嘉藍偶爾答上一句兩句,心中不斷的盤算離開這舊樓的可能性。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太陽下山了,我們能出去嗎?」青峰似乎絕望了。

突然,左邊的一道趟門打開了!嚇得他們緊握着對方,緊縮一團!一名身型略胖的警察從趟門行出來,「跟我走!」,警察對他們四個說。最先回神的是兩個男生,他們兩個牽着嘉藍和陳摩朝警察的方向走去。

警 察走得很快,他們依靠着昏暗的燈光拚命的跟。警察走進了一間房,那間房有左右兩道門,他入了右面的門。當他們四個跟進房後,警察沒了蹤影。「是哪道門才 對?」大家猶豫。「跟緊些!」警察回頭發現他們跟甩了就走回頭,「青峰,快點!」陳摩拉着青峰,原來青峰在房間的牆上用不知哪裏找來的筆寫上「到此一遊」 四個大字。

前行,拐彎,向右行,拐彎,拐彎,左手邊的門........走着跟着,他們又跟甩了,這次他們來到一個房間,同樣左右兩道門,不過左邊的門開着,照明充足,陳摩走了過去,一望之下,嚇呆了!

「我...... 我.........我死了!」嘉藍也跟着摩行過去,望進那房間,竟然是個靈堂!嘉藍撲到摩的懷裏哭着,「為甚麼?為甚麼是我!我怎麼會死了?」陳摩看到 一片白的靈堂,看到Krauser二世蹺了腿坐在一旁,看到嘉藍的照片,那照片竟然是自己幾小時前在舊樓附近拍的照片.........


很感謝你讀畢整篇blog.
那是我3-14白色情人節早上8-10時所發的一個噩夢.
內容有的是真正在夢境出現過的, 有些則因為故事完整性而作的.
爆破場面, 吳青峰, 四個人, 警察, 跟甩, 到此一遊, 再跟甩, 靈堂, Krauser II是真的
因為吳青峰的到此一遊所以想把夢紀錄下來.
除了吳青峰是吳青峰, 陳摩是我之外, 在夢裏那兩人沒名字..
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 實屬巧合

p. s 我真的在那刻見到krauser II !

Tuesday, March 3, 2009

論某.

性格有多相似又如何? music tone有多相近又如何? 喜歡的事物有多相同又如何? 同聲差不多同氣又如何? 只差一點點, 我會以為自己曾喜愛上的是另一個自己. 有一點我與你相異, 就是你一蹶不振, 我則再差都會為自己的前途而作垂死掙扎. 在你身上, 我看不到一點未來的引子, 反而嗅到分解作用隱約的味道, 幸好, 你不是一無是處, 還能成為被社會分解的渣滓, 你都應該慶幸. 燈蛾撲火, 撲完再撲直到化成一縷煙魂, 今生無悔, 你則錫身得很, 談甚麼未來談甚麼理想談甚麼戀愛? 或者你安於現狀, 樂在其中, 你會覺得力爭上游是市儈的表現, 寧願仿傚姜太公, 可惜事實是一直都沒有慧根的魚兒游過, 那是當然, 因為塘裏根本沒有任何魚兒. 我應該感謝你, 正因為你跟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你讓我看到你有多成功, 也令我知道自己有多失敗, 更能深入詮釋到「適者生存」這殘酷的事實. 我也愛自己的井, 不過我還會因為想見多些不同的雲朵而奮力一跳, 即使落腳點只是另一個井, 我都起碼有為自己努力過, 曾經讓我覺得值得敬佩的你, 可能因為幾許失敗, 唏噓得不再有意欲要離鄉背井, 順理成章的望天打掛, 似乎你也悠然自得. 我倆說不上是朋友, 並不志同道合, 大家不相為謀. 橫豎你的人際圈圈九圈都圈不到我, 我倆還是到死不相往來的好了.

若然你尚有半點力氣再跳多次, 或許你的落腳地不會是井底而是煙花地.
再喜愛上多一次自己又何妨?
哪怕?
仍然把它留在手機中, 除了實際用途(鬧鐘)外, 也是因為奢望.